任何的底线。他们长期就是为了金钱而服务,什么都不讲究。”
“所以就更不要讲究什么坚贞的信念了,这种叛徒没有什么硬骨头,更承受不了什么酷刑。只要用点血腥的手段立刻就会招供,然后苦苦的哀求,饶恕自己一命,这种事情我见过就不止一次。”
“可是你再看这三十三个人,都被虐待成了那个样子,却咬死了,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是叛徒。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所以我怀疑这些人之所以不承认,那是因为他们说的是真话,这里面根本没有叛徒,叛徒是另有其人。”
“说的有道理。”弦月轻轻的回了一句,继续道:“可是那又能够怎样?现在的我们,除了继续的盯着这里,还有其他别的办法吗?我们没有其他的线索,去找出那个叛徒。”
好吧,这说得的确是事实,苏桓刚刚提起来的那股气,一下子就泄了。回到正题上,继续的盯梢。
这时候,那明显是有点焦虑的拉胡尔,突然上了楼。这家伙挑了几个房间,进去看了看,似是在检查一般。
这些家伙,都纷纷的经过了那个络腮胡子的毒手。一个个被折磨的不像样子,身上带着伤几乎是动弹不得。
拉胡尔进入房间里面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