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家伙尿裤子了,行刑者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嘲笑,说道:“真他么没出息,这么大人了,还管不住自己的括约肌。”
络腮胡的行刑者正要干点什么,突然间外面的门就开了,拉胡尔走了进来。这家伙一脸休闲的样子,嘴角上还有油渍,一看就是刚刚享受完了夜宵过来了。
经过了络腮胡的行刑者身边是,问道“怎么样了?还没有审出答案来吗?”
“都已经被虐待成那样了,基本上已经不敢不说实话了。前面的十一个可以确定了,都是清白的,不是叛徒。”络腮胡的行刑者语气毫无波澜,甚至还能感到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拉胡尔看了一眼络腮胡的行刑官,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眼前已经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子,问道:“那这个人,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是叛徒?”
“这个刚刚被拖下来,还没有进行行刑审问呢?”络腮胡的行刑官,眼睛不屑的一瞄,说道:“不过,这家伙,一个胆小鬼,胆小如鼠,我还没有动手,自己就尿裤子了。这种没出息的东西,估计也当不了什么叛徒,根本就没有必要审,咱们其实已经可以放过这家伙了。”
“是吗?”拉胡尔斜这眼睛看了一眼,忽然间有些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