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臣说道这里,其妻和其母也苦苦哀求起来。
许仙微微颔首,看着四周的黑衣卫恶狠狠道:“带着他去令狐家,告诉他我要一个说法。”
卫虎立刻点头离开。
一干黑衣卫将这令狐录带回去后,整个令狐家吓得魂飞胆破,他们依仗的就是临安的那个都头罢了,可是这个都头那里是黑衣卫的权柄大。
令狐家连忙派人来到宁家道歉赔礼。
见到这一番情况,宁采臣也原谅了这件事情。
宁采臣以为事情解决了,心情大好,只是许仙却觉得事情太简单了。
令狐家的府宅后面,一个法坛前,一个穿着黑袍的蛮族巫师正使劲的摇动铃铛,丝丝缕缕的黑气没入法坛上面的草人。
“法师,成功了么?”一个老者看着施法的巫师,连忙道。
那猪头一样的令狐录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法师,这到底能不能杀了那宁采臣,这次我可是到宁家道歉才得到这些头发的,他太可恨了,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那老巫师缓缓的走下法坛笑道:“成了!这草人是宁采臣头发结成的,现在我以苗疆的刺心咒,只要三日就可以身死。
现在你们只要得到那许仙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