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仙清高,竟然妄图攀附什么官宦人家。”
娄知县轻轻点了下头道:“许仙此子不错,就是太过刚烈,刚则易折。”
夫人将报纸收了起来,蹙眉道:“这许仙拒绝了所有人家,的确不美,以他如今的身份,那里能娶到什么京城的官宦人家,就算娶到了,怕也是入赘一般。”
恰在此时,门外奴仆将一个帖子递了进来道:“大人,门外有人求见,持的是礼部侍郎涂山和一品堂上师的印信。”
娄知县听闻一愣,连忙打开了拜帖,旋即脸色大变连忙道:“是礼部侍郎涂山的叔公,快请。”
“大人,这礼部侍郎涂山应该是个清闲的官吧,大人为何如此隆重?”
县尊夫人有些疑惑道。
“涂山虽然是礼部清闲的官员,但是他的家族是北疆世家,这个老者应该是北疆涂家的叔公祖。”娄知县苦笑了下,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县城怎么来了这么一尊大人物。
李师爷和夫人皆是一震,北疆涂家相传流传了数千年的大世家,比大乾朝廷还要久远。
娄知县很快将涂老请进了高堂,两人见过礼后。
“老朽前来拜见父母官乃是因为一桩姻缘需要父母官做些见证。”涂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