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赔罪,你们也自己看着办,但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老夫今天宽宏大量放你们一马,你们以为夜宗师就真的会放过你们?
到时候你们的结局也许会更加凄惨!”
黄子雄神情冷漠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色变,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不过他们心中此时最恨的并非夜天逸,而是眼前这四个强势逼迫他们的黄子雄等四位宗师。
因为要不是这四个狗日的家伙太不中用,连一个夜天逸都收拾不了,他们何至于落到现在这般进退两难的尴尬地步。
偏偏这四个他们曾大力支持的宗师,结果因为贪生怕死,不仅成了人家的阶下囚和座前走狗,现在居然还反过来逼迫他们这些家族向夜天逸赔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讽刺可笑的事么。
“那黄宗师想怎么做?”
祝家家主祝恒面色不甘的沉声问道。
“你耳聋,没听那慧远老秃驴已经说过,想培育就拿钱么?”
黄子雄不耐烦道。
“我们知道要赔钱,但要赔多少?”
“一百万?”
“两百万?”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