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楼下面停下,商丘看的出来,可乐不愿意自己跟着上去。
而且他也能理解,他笑着告诉可乐:“你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会一直在的。”
语气充满了无尽的耐心和关切。
此时此刻的可乐情绪脆弱的弦上的箭一样,再听到这种煽情的话感觉自己真的要绷不住了。
可乐不敢再去看商丘。
嗯的应了一声便转身上楼,头也不带回的。
可乐踉踉跄跄的扶着墙上楼,所有的防线在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刻部拉开。
说不上来为什么会丧,为什么会崩溃。
可能是内心积压的事情太多,酒精是比较好的突破口罢了。
可乐趴倒在床上,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把自己捂的死死的。
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可乐关掉闹心的闹钟,她实在是太困了!
起来坐在床上醒瞌睡,奈何太困又倒进被窝里。
正睡的朦朦胧胧,电话铃声绵绵不绝的响起来。
可乐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到处摸索着手机。
手机还没有摸到,铃声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