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围上来的天兵天将只感觉鲜花扑面而至,不知不觉便失去了意识,死于一片花海当中。
鲜花将他们缠裹,夺走他们的呼吸,割破他们的喉咙,鲜血淋漓在空中低落。
无法攻破长桥的天兵天将转而攻击捧花童子。
他身周鲜花弥漫,唇红齿白,白玉雕成的一张俏脸。
天兵天将群起而攻之,鲜花凝成的屏障被一层层打破,捧花童子虽然法术了得,但肉身并不算如何坚固。
很快,就被仙家利刃割破几处伤口。
猪刚鬣踱步向前,虽然没有回头,但以他的本事,也知道身后发生的事。
“元帅,莫要回头。”
捧花童子挥手洒下一片花雨,将身周的敌人荡开。但天兵天将是多的,他却没有以一敌众的本事。
身上伤口越来越多,他的气息越来越衰弱,很明显已撑不了多久。
“元帅……莫要回头……”
猪刚鬣没有回头。他继续往前走,手中剑锋所向,直抵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微微睁开双目,道:“卷帘,该你出阵了。”
“是。”
卷帘迈步出列,手中梭罗降妖杖绽放毫光,将周围的乌云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