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两个字:“促织。”
“促织……”陈玄生喃喃念了两遍,将这个名字记在心上,道:“促织朝生暮死,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名字起错了。”
“人死之后都有魂魄,你说她的魂魄会去了哪里,等她转世投胎后还会记得我嘛?也或者,她已经魂飞魄散?”
青杏摇摇头:“我不知道。”
陈玄生苦笑一声,端起那碗水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
青杏目光闪烁,此刻紧握着拳头,显然内心在进行剧烈的挣扎。
“只希望她来世能投胎个好人家,少受些苦,若是有缘的话,以后应该还能遇上。”
青杏忽地伸出手,将陈玄生手中的清水打落。只听哗啦一声,水碗落在地上,溅了陈玄生一身。
“你搞什么!”
陈玄生抬起头,刚想发怒,却忽然愣住。只见青杏双目湿润,身体在一阵阵颤抖。
“小和尚,你快些走吧。”
陈玄生一惊,诧异的看着青杏。
“娘娘要害你。”青杏终于说出这句话,也常常松了口气。
“为什么?”陈玄生一愣。
“公子身上的病,只有你能医。娘娘要用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