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此地千里万里,你凡胎,从东土走到此地不知要几时。你是怎么来的?”
陈玄生垂下头,心中暗惊。这铁扇公主耳聪目明,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自己稍有答对不上,便有性命之危。
“贫僧一心到西天拜佛,一路从东土而来,过流沙河,经乌鸡国,宝象国,一路不知行了多久,方才走到此地。不知这是娘娘清修所在,还妄娘娘恕罪。”
铁扇公主听他说得路程都对,轻轻点点头。但这并不表示,他已经对陈玄生消了疑心。
“娘娘,这和尚在火焰山偷走火元,这小妮子知情不报,干脆一起杀了吧。”青杏道。
铁扇公主摇摇头:“你们两个本是一枝杏树一枝红桃化成,何来如此大的火气,想是也沾染了火焰山的火气。”
说到此处,想起自己那孩儿,她神情有些苦涩。
看向陈玄生道:“和尚,这火焰山并非我一家之物,今日本该放你离去。只不过,我的宝物快要成熟,避免节外生枝,还是要留你几日。”
陈玄生看这铁扇公主并不是传说中那样暴戾,心中稍稍放心:“娘娘宅心仁厚,一切都听娘娘吩咐。”
铁扇公主道:“不过,我这里都是女眷,你虽是和尚,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