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在接近山洞中心之时，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慢慢走到道姑身边。
“娘娘，我回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那和尚走了嘛？”唤作青杏的丫鬟道。
“嗯嗯，我已经让他走了。”
青杏与红桃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说什么。
有些人看上去小小巧巧，容易被忽视。
但这并不表示她不会撒谎。
……
陈玄生继续修行，不知不觉已有七日光景。
这天黄昏，那少女又出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陈玄生。
陈玄生冲她点点头，那少女才走过来，掏出几块米糕放在地上。
这已是二人不言而明的约定，在过去的七天时间内，少女出现过好几次。都是远远的看着陈玄生，也不靠近。
也是某次陈玄生大着胆子问她讨吃的，她才鼓起勇气过来，放下些吃的，就赶忙转身逃了。
如此三翻四次，少女靠近陈玄生的距离越来越近，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陈玄生感觉自己是在驯化森林中的野兽一般，今天它敢让你摸摸脑袋，明日就开始添你的手掌。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