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涌上心头,与酒水混在一起,他踉跄站起,身子晃了一晃,下意识用手撑在桌子上。那桌子哪里经得起他的身量,顿时倒塌,盆碗盅跌碎了一地,肉汁菜汤溅到周围人身上。
牛魔王也是一惊:这猪刚鬣莫非喝多了要耍酒疯。
猪刚鬣晃晃脑袋,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道:“什么仙衣大会,连西王母也敢得罪,等天兵天将杀过来,看你们有几个脑袋扛。”
诸人正在兴头上,岂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狐阿七迫不及待道:“什么西王母,你怕他,我们可不怕他。”
“天兵天将敢过来,便叫他有来无回。”
“什么天蓬元帅,原来是个没胆量的软脚虾。”
诸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的表现勇气。猪刚鬣此刻已经醉了,身子踉跄打晃,有些话他已经听不清楚了。
“猪老弟醉了,猪老弟醉了。”牛魔王道:“来人,快扶猪老弟下去歇息。”
有几个小妖过来,扶起猪刚鬣,将他引向山上的屋舍。
猪刚鬣左摇右晃,几个小妖被折腾的苦不堪言。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过程中,有一物从猪刚鬣的袖口滚出来,落到了一旁的草丛中。
此刻的陈玄生窝在草丛里,心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