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生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最大的秘密千万不可被揭穿。他脸上装作风平浪静的样子,道:“我忽然想起长安城有一种糯米糕很好吃,到了西天就吃不着了,所以准备回去吃够了再说。”
“……”木吒。
沉默半晌,木吒长出一口气,道:“铜腥酒臭,红粉佳人,转瞬白骨,道友是要成佛的人,未来成就连我也难以企及,道友且不可贪恋红尘,因小失大呀。”
“容我想想。”
木吒点点头:“道友要想多久?”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一两个时辰,或许三年五载。要不先等我吃腻了长安城的糯米糕,再尝尝城北的枣子糕,还有江北的美酒,江南的好茶……”
“放胆!”
木吒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一道威压袭来,将陈玄生掀翻一个跟头。他一直对陈玄生客客气气,是因为知道对方的身份,日后在灵山有一席之地的存在。百年光阴对凡人来说很长,对仙佛来说不过是一瞬间,木吒也是担心日后对方给自己小鞋穿。
但现在他已经不想忍耐了,自己将陈玄生抓走,丢掉流沙河让河妖吃了,自己也算完成任务。
陈玄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血,忽然放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