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
叶十摇头:“我看未必。”
宇文清瑶皱眉。
叶十道:“核心价值观不同。我二人就是一介草民,出身卑微,怎敢和公主相提并论、称朋道友。”
宇文清瑶也是很惋惜:“我看未必,英雄多出屠狗辈,帝王将相宁有种。我北周太祖也是”
叶十打断她的话:“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既然宇文麒盛情邀请,我们怎敢拒宴?”
刑彪嘴角翘起,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盯的宇文清瑶浑身泛起冷意,她心中突然想到,或许皇兄今日真的无法拿下这两人。
刑彪跟在叶十后面,两人走了出去,宇文清瑶眉头一皱,叹息一声,便同样跟了出去。
宽阔的殿宇之中,宇文麒正襟危坐。
左手边坐着叶十、刑彪两人,右手边则是宇文清瑶和另一名男子。
众人身后,各自站有两名侍女,不断为众人斟酒。
三杯下去,宇文麒道:“二位是南秦人氏,竟也如此豪饮,倒是与宇某志趣相投。
明日就将到达云州学府,日后各自又是一番不同的人生,一行半月,相处下来也是缘分,二位今日尽可开怀畅饮,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