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可是,从行李里的干粮,和不戒大师说的话来看,咱们几个只在精神上过了,可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听我太爷这么说,萧老道嘬了嘬牙花,随即苦笑起来,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昨天那一天,是咱们做的一场梦!”
“其实,咱们昨天晚上回来以后,都睡下了,睡着以后,一起做了一个梦,梦里边儿,咱们大清早起来上路,其实呢,咱们当时在睡觉,等咱们醒来一看,又回到了寺院,其实,根本就没走!”
听萧老道这么,我太爷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早上醒来以后,厢房里的摆设,跟他们住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从来都没离开过似的。我太爷点了点头,赞同萧老道说法儿。
晌午的时候,胖和尚并没有回来,几个人随意做了顿午饭,也都没心思吃,就将着吃了一些。
到了晚上,胖和尚回来了,让萧老道我太爷他们一起过去,说是晚上要做法事超度,萧老道就问他,下午不是已经超度了么,胖和尚说,下午那只是念安魂经安魂的,横死的人魂都不听话,念念经叫他安静下来,晚上才是正在的超度。
萧老道闻言,上下打量了胖和尚几眼,说道:“没想到你这酒肉和尚,还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