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腿不割脖子!”言下之意,只要不反抗,就不要他们的命。
萧老道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这种场面见的太多了,微微一点头,看向身边的萧初九和萧十一,萧初九和萧十一同乘一匹马。
“十一。”
萧十一会意,翻身下马,从怀里抽出一把,比我太爷手里的短剑还要短的剑,连柄带刃只有一尺来长,不过看上去比我太爷的剑还要古朴锋利。
萧十一先用短剑在每个马屁股上割了一剑,那些马吃疼,纷纷嘶叫着四下奔逃,紧跟着,萧十一拎剑就要割那些响马的小腿肚子,不过,这些响马个个打家劫舍、杀人不眨眼,怎么可能坐等挨刀、吃这种哑巴亏呢?当下就有几个就要还手,不过,这早在我太爷意料之中,太爷冲他们断喝一声:“割腿不割脖子!”言下之意,只要不反抗,就不要他们的命。
然而,话音刚落,众响马里有ren da叫一声:“刘念道,你别欺人太……”
太甚的“甚”字还没等叫出口,人群里黑影一闪,紧跟着传来“刺啦”一声,大叫这人顿时“啊”地一声痛嚎,整个前胸的衣裳被扯烂,胸前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血像流水似的汩汩冒了出来。
大汉着了急,刚才的劫匪气焰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