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光波,几乎闪瞎了他们的君主感知,不能直视
咔嚓!
一道嘹亮透彻的碎裂音,回荡在他们的思想认知里、以及数亿年的经历之内。
观念在瓦解!
在崩塌!
这么一瞬间,简直哗啦啦的崩溃成一塌糊涂的碎末,红义与蓝沺惊愕不止地对视了一眼。
“那,那可是亘君级冥罗啊!”
“是的!”
“那位白衣青年,不是不朽么?”
“是的!”
“恒域内何时出了此等不朽,难道那位白衣不朽乃不可能之事?”
“是的!”
“……”红义摸了摸自己的璀丽红发,嘴角抽动,望着仿若复读机械机器一般的蓝沺,苦笑道:“能不能换句么?这么说话你自己不觉得尴尬么?你说是不是?”
蓝沺动了动嘴角,默默道:“是的!”
下一瞬间,纯白刀芒划破苍穹乾坤,狠狠斩劈至狱族卒雨的冥罗躯之上,紧接着——
蓬!蓬!蓬!
清脆响亮的破裂之音,响荡回撤在永恒虚空!
亘君级冥罗、卒雨的冥罗躯,缝隙密布,宛若一只碎裂不堪的漆黑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