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宠?亦或是信口开河,企图对卒雨造成不利影响?”
“别猜测了,狱族!那可是狱族啊!”
“正是如此。近万年以来,倒是有些信口雌黄、指出狱族的修行者们,约有三四个,但他们全都死了!据说乃是世界之主降下责罚!那白衣青年除非寻死,否则不可能随意指出卒雨是狱族!”
一群修行者议论纷纷。
再怎么不相信的修行者,也皆是心中揪紧,仿若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场面一下子沉凝万分。
“阁下!”
一道高喊声回荡擂台周边。
那沧桑面孔的城主,伫立观看台的最高处,望着方成:“你说卒雨是狱族?可有什么证明?”
“倘若你是打算谋害卒雨,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城主警告道。
他很怀疑方成的用意,卒雨乃是最强超凡,甚至可堪称为——天穹之下、第一超凡!其潜力无穷尽,极有可能吸引敌对城池的杀意。
场面瞬间寂静无比,所有修行者都紧盯着方成。
正当此时。
“呵。”
“无知。”
方成撇了撇嘴,根本懒得搭理一个界主,眸光继续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