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须知。
由于永恒虚空内汨汨气息的逸散性、不稳定性，所以只有虚空石、虚空晶，才可以汲取使用。
皆是界主之上的修行者，用以汲取修行，增涨修为的珍惜宝贵之物。
至于虚空晶之上，根本不可能。
因为汨汨气息的凝缩，也有极限。
“真是，难以想象。”
方成咂舌赞叹，身躯向前移动，感受着周遭浓厚至极、密度极致的紫芒光华。
“很清凉。”
方成右手轻轻托起一片光华。
他并未催用界主域能，也不曾催动空间法则。
但是当光华凝聚实质，已可用身躯碰触，用手托起、抓捏，甚至变幻各种各样的形状。
嘭嘭。
方成右手轻颤，有些勉强。
单单动用身躯力道，托起汨汨气息极度凝聚的紫芒光华，有些困难。
“如此之多、如此密集凝聚的汨汨气息。简直是修行圣地！堪比时刻有着虚空晶，不断汲取修行！”
“不只是如此，修行效率也远超汲取虚空晶的数万倍，乃至数十万倍！”
方成目光闪烁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