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吾？”人形幽影开口说话，声音浩浩荡荡，冰冷漠然。
仿佛是一个秩序守恒的器械，在自行运转。
吾？
方成眼角一眯。
踏上修行路以来，似乎只有仙者，才会吐出‘吾’的自称。
但是。
眼前的幽影，虽然与仙者，是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冰寒，却有着明显不同——
在冰冷话音中，似乎蕴含着一抹苍阔的情绪。
心怀天地苍穹。
绝对高高在上。
幽影，仿佛是端坐飘渺云层、超然物外而立的伟岸生命体，审视着世间一切。
“奇怪，它周身泛着的力量，类似域能。可是，比起域能，略微浩瀚宏伟一些。”
方成目光一动，左手缓缓按在腰间。
若是不朽第四步的维能层次，必然会有着一丝永恒虚空的韵味，体内雏形宇宙向永恒虚空靠拢。
前方的幽影，估摸也就是不朽第一步、第二步的层次。
至于伫立在幽影右侧的庞然巨兽，论及威势气息，也就堪堪巅位界主的威势气息。
“死来。”
方成悠然一声低吟，左手豁然抬起斜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