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那里有着一个红发男子，虚空而立，与李序、于芮，有说有笑，他们居然并未察觉！
眼睛，可以看到。
感知，则是一片虚无。
“那，那位红发男子，是，是不朽？”橘发壮汉眼珠子瞪得滚圆，思维彻底凝固。
宛如时空凝固、世界停止一般。
星水苍宗的五个天体，皆是激动的浑身颤抖、忐忑到浑身发麻。
即使是界主尊者来此，他们也得扫榻恭迎，至于界主之上的不朽，他们根本不曾想过。
不朽存在啊！
居然近在眼前！
可是，一位不朽，为何会来此？
“原来如此。”
禹水芸深深吸了口气，目光饱含震撼：“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方成大人——是不朽！”
——
空间隧道。
唿唿唿唿。
方成置身于空间廊道中，勉强转动目光，打量着周遭。
奇妙绚丽、浩瀚扭曲的缤纷通道，有着无与伦比、可怕可怖的压迫力量，甚至连转动目光，都很困难。
突然！
嘭嚓！
一声轻微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