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
先知孟声音发涩。
霍达的性子,先知孟是知道的。
在平常接触交流中,较为温和、亲善。但,凡是涉及到李方成的一切事情,霍达宛如疯了一样。
先知孟仰天怅叹,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啊——”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传来数十声轰撞的声音。
咔擦喀嚓。
电话被接了起来。
霍达阴冷的声音传出:“老孟,你的秘书私自施加政治压力,试探方成主人的讯息,传播针对大小姐的攻击言论,你知道吗?”
先知孟涩然一笑,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啪。”
电话被挂掉。
“呵呵。”
先知孟终于明白,从骨子里面他还是一个老老实实、平平淡淡的老百姓,只是拥有了非凡的修为。
区区一个秘书,居然可以蒙蔽他、狐假虎威、谄上欺下。
那么。
孟氏族人呢?
“政治,国家,我还真是高估了自己。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变成了曾经最厌恶的人——高高在上、不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