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唐国的审美，早已留起长发，足以披肩。
披肩金发散落在肩头、脸庞，隐隐有血迹溅射到秀发上。
丽娜脸色苍白，死死咬住下唇，左臂被捏成粉碎，骨头茬子都露出了出来，血液迸溅。
她一点一点抬起脑袋，模糊的视野中心，对准那个人影，嘻嘻笑道——
“方成大人，请动手吧。丽娜的愿望……都已经完……”
“死！”
白发老者越听越腻歪，心头蹿起一股无名之火，目光一瞪。
它一眼瞪死了丽娜。
“嘭！嘭！”
两个闷响，丽娜身躯爆碎开来，彻底死亡。
…
时间停滞不前，空气凝固不动。
“我……”
方成眼眸瞬间凝固，嘴唇张开，喉咙中发出这一世以来，第一个惊天怒吼。
“啊！啊啊！！”
纯白刀第五式！
虚！空！之！刃！
方成反手一持，一道无形利刃豁然间形成。
未伤敌先伤己。
虚空之刃瞬间割破了方成的手臂，也划破了他的心。任自己实力滔天，也没能保护得了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