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组人挤眉弄眼地坏笑着,自然都懂,对穷奇的放荡不羁的私人生活,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苏晴哼了一声:“别理他们,这帮男人就没个正行。”
林漠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跟苏晴有说有笑的,继续唱起了歌。
一伙人喝的正酣的时候,发现一根烟都没了,毕方出去冲着楼道里玩手机的大象:“兄弟,有烟吗?搞几盒过来。”
大象看看的正带劲呢,头都不抬,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这里现在没烟,只有酒,你们吃的瓜果,还都是我们人跑到外面买回来的。”
毕方瞪起了眼珠子:“没就没,我自己买就自己买呗,你不耐烦什么,你地上不是摆着两盒么,给我们一盒应应急啊。”
大象抬头拿起地上的烟,呼噜了一下光头:“你们在里面潇洒呢,我还得守夜呢,就指望这两盒守夜呢。”
毕方本来就喝多了,加上现在要烟不得,气得瞪起了眼珠子:“你学我呼噜脑袋干啥!”
“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子学你了?你喝多了,我懒得跟你吵吵。”
“你特么的,称谁老子呢,信不信我抽你?”
“嘿,真以为自己猛虎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