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啊?”
大象连忙站起来,特别紧张的回应:“命爷啊,那个甲爷叫我负责守你们的。”
“花笙会的兄弟们还在忙啊?”
“不忙了已经,今天的东西整的七七八八了,也不差这一时,明天还得接着忙,甲爷带着两个兄弟,去三楼的监控室守夜了,别的人都找地睡去了。”大象将燃尽的烟头丢到地上的烟灰缸里。
高命说着特别感动的掏出一根烟,给大象点上:“嗨,那我们这没必要守的,我没怎么喝酒,很清醒的,再说了虎组人也都是半醉半醒的玩着呢,不用担心的,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唉!我还是跟你坦白吧,憋着太难受了!”
大象面部表情特别纠结,缓缓道出了真相。
他送完张素回到病房后,跑去医院的卫生间清洗掉手上的血迹,回到车上,又换了一件备用的,一模一样的半袖,就是怕被看出来打过架的痕迹,虽然是单方面的殴打人。
刚回到花笙会一楼,兄弟们就热情招呼着他赶紧过来吃点喝点,他刚大大咧咧的坐下拿起烤串要撸的时候,穿甲看上去特别随意地问了一句:“素素姑娘安全送回去了吧?”
大象低着脑袋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