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听呢!如果当初把百玉溪那个余孽的势力,全部一网打尽,你现在早就比肩巅峰了!”
“我八拜之交的两个兄弟,为我牺牲的已经够多的了,他们是我的逆鳞,谁也不能触犯!我不能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了,既然你要提过去的事,那我不逼问玉溪的事,百家衰败,当时毕竟是大势所趋,无法避免,我也不怪您当初逼迫浪子,我只想问您一句真话,二十年追杀浪子的那帮神秘杀手,跟你有没有关系?您现在既然都要撤手不管了,我憋了这么多年了,浪子也憋了这么多年了,我不为他,为自己,为鹿儿也要讨一个公道!鹿儿可不亏欠任何一颗人心!”
天海屏住了呼吸,死盯着天老爷子,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天鹤年怔了一下,沉默了一会,然后吐出两个字:“没有。”
天海畅快地大笑了几声,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规规矩矩地,冲着天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
他站起身后,额头已经明显泛了红,眼神却明亮如星空。
“爹,感谢你,我起码不用到最后是内疚而死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我不能保证天家世代都昌盛下去,但是我既然主事,一定会做到问心无愧,您老放心瞧好了,这个台阶,我一定会为您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