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府邸。
天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捏着已经被砸的稀巴烂的微型信号屏蔽器,冷眼看向一边头冒虚汗,依旧昂首挺立的一排兵。
“你们谁知道这个东西,怎么进来的?”
没人应声。
“都不知道是吧?许诺!”
“到!”叫许诺的兵向前一步出列喊道。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这明显是出了家贼了,我不怪你们,以后把眼睛擦亮了,现在你带人去给我查清楚!把今天,不,把最近一星期内,出入院子的所有人,全部列一份名单给我,一个不落!还有要详细,带上对应的时间和举动!一定要把这个家贼给我揪出来!”
“是!”
许诺带着这帮兵出去,关上门后。
披着外套的余雉,对着天海紧张的摇了摇头:“天海,不是我!”
天海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说完,他就一脸担忧地,拨出去荣浪的电话,接通后立马说了一声:“是我。”
“你怎么不带变声器了?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你出什么事了?”荣浪快速地三连问道。
“浪子,你怎么了,你没出事吧?我没事,这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