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浪身为地产大鳄,免不了要跟三教九流打交道。
谈生意就是谈利益,也是扳手腕的博弈,商场如战场,自然免不了觥筹交错。
至于去哪谈,一向都是荣浪选择。
除非是他特别重视的人,会邀请到荣家庄园设家宴。
不然哪怕是再有权势的高官权贵,要么选择在他的私人酒庄会面,这也已经算是最高规格的招待,要么去龙江大酒店,或者胜利小区的寸心馆,总之荣浪一直是谨言慎行,从不出任何纰漏。
当然,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也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硬茬子,就会被拖到酒庄里的马场仓库里。
从那里出来后的人,不是跪地服软,就是身体僵硬,永远的闭上了嘴。
现在摆在陈旭面前的,就是这两条道,要不老老实实的,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么被折磨致死后,直接被拉到乱葬岗当孤魂野鬼。
玉环在将陈旭拖进这个仓库后,不由分说的抬腿踢向陈旭,从仓库门口,直接一路踹到最里面放置草垛的墙角边了,然后就站在那,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呼出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冷眼看着,这个依旧一脸恐惧,还是不出声的陈旭,他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