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出真心,还有前不久这个严家主事的严老又不老实了,扶持海城的一个商人跟浪子作对,结果被浪子送进了监狱,可那严家贼心不死,又指挥了一个海上皇的地下势力去打压浪子,结果又被浪子收拾掉了,要不是出了停车场那个事情,我还不一点都不知情,所以我前两天才派天霖去严家,敲打敲打他们放老实点,天霖回来说他们是认怂了,屁股也擦干净了,再也不敢捣鼓了,算他们识相,要是再兴风作浪跟我兄弟作对,逢管谁的面子我都不会再给了,他们仗着现在自己势力大了,能说话了,不用依附我们天家了,好像又跃跃欲试的想出头了,实在是贼心不死。”
“唉,如果严家再做恶事,我也不会替他们求情了,严老太太的恩我已经还了,算了吧,天海,都放下吧,事已至此,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
天海咂了一口烟,深深的吐了一口烟雾,摇摇头,特别悲伤的说道:“伤好了也是疤,咱们四个人,你,我,浪子,玉溪从小一个大院里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鹿儿的事情,至今在浪子心里是个坎,他至今还放心不下,他这些年赚的钱,一半给了我,另外一半不是发展势力,就是一掷千金地,到处在打探真相,全部沉到海里,一个水声都听不到,曾经繁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