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倒是黑,留着一个山羊胡,冲着蜉蝣先生说道,“蜉蝣啊,现在谈生死太早了吧,生而不悦,死而不祸,我们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啊,别这么丧气呀。”
“老神仙啊,我懒得跟你臭贫,你们两个都已经五十余二,可你们哪个知天命了吗?你一个臭卖膏药的还在帮着百玉溪调兵遣将,逼着昔日的老部下们,继续陪着你们霍霍余生,我已经花甲之年了,最近眼神也浑浊了,不戴老花镜现在根本看不清字,我实在是跟你们起不了哄了。”
老神仙笑眯眯的饮了一杯酒,冲着刚才汇报的男人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曹骠骑!”
“在!”
“来你说说,告诉这个打算在这安身立命的臭裁缝,是我们逼你曹骠骑出山的吗?你难道就甘心在窝在西林雪山,带着一帮糙汉子伐一辈子的木头,看一辈子的林场吗?”
这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彪形大汉笑了笑,眼神闪过一道凌厉,斩钉截铁的说道,“蜉蝣先生,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纵使面对千军万马,我曹骠骑也要为溪爷杀出重围,所向披靡。”
蜉蝣先生连连摇头叹道,“这个高命真的如你所说,能挑起大梁,勇往直前吗?哪天有机会我真想亲眼看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