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啊,怪不得能在这堵我们。”
见百花笙走出来了,这个男人叫嚣道:“花笙妹妹,赌场说不开就不开了,卷了钱就想跑吗?老子在你那里当托一样,砸了那么多钱,连你的手都没摸到一下,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百花笙冷笑一声,冲着这个男人说:“祝有余,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杀生,你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你自己要倾家荡产的赌,哪个逼得了你这个山城霸主的儿子,哦不对,你们祝家已经被荣浪连根拔起了,你恐怕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了吧,姓祝的就剩你这一个在朝的公务员,竟敢来龙城叫唤了?不怕荣浪把你逮起来送到孤儿院吗?也不知道荣浪怎么想的,留了你这么个余孽,肯定是认为你这种败家子,祝家的吊车尾绝对成不了什么气候呀。”
百花笙说的话,字字诛心。
祝有余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将烟头往地上一扔,使劲的踩着,眼睛里布满着血丝,狰狞地笑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祝家永不倒!就算剩我一个人了,我也要战死。当初如果不是我们祝家的人脉给你联系,你的赌场庄园怎么可能安开下去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不过我听说你们青帮昨天就彻底解散了,我真是开心呀,真是风水轮流转,要倒霉一起倒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