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放他出去,荣浪估计很快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也没有好下场,我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只想求你们有点人性,把我老婆孩子放了吧。”
“你放心,我们说话算话的,你的任务完成了,待会有律师进去接赵玄生,你放他出来就是,别的不用管了。”
就在海城靠海的地段,一个装修极尽奢华的海景别墅里,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的符师爷松了一口气,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茶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说了一句,“皇爷,都安排好了。”然后望着站在窗前的中年人,好像在等他开口。
海上皇穿着一套虎纹睡衣,手里夹着烟,靠着窗户看着远处的黑色的海,一脸悲情。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塞满烟头的烟灰缸,一本打开反扣在桌的道德经,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长得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一点都不像掌管海城所有娱乐场所的社会大哥。
海上皇依旧背对着开口了,“符师爷,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说是你指使的金刚罗汉,把完是我的决定揽在自己身上,其实告诉他们也没事,他们恨我也没办法,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他们其实很聪明也应该懂我的处境,不然也不会是我的死忠,也就是死忠才愿意为我抛头颅洒热血。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