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赵玄生一脸鼻青脸肿地正跪着给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捶背捏腿的,被按摩的人趴在通铺上舒服地发出呻吟声,背上纹着三头六臂踩着凤凰轮的哪吒,瞅着应该是这个监室的牢头无误了。
管教打开门将赵发财一把推了进去,看了看周围,给这个人丢了一包烟,完不在乎赵发财的感受,声音不大不了一句,“好生伺候着。”然后锁上了门转身就走。
那牢头嘿嘿一笑,翻了个身,“快点按,按舒服了待会也给你抽个烟屁股。”然后冲着别人吹了个口哨。
赵玄生一脸吃惊,激动的说:“老爸,你怎么也进来了,难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赵发财直接被气得哭笑不得,吐出一口老血,身瘫软,靠坐在门口,惊恐地看着里面通铺上的犯人坐起来,都捏着拳头,松着筋骨,一脸狞笑着冲自己走过来。
“赵玄生你个孽畜,你害惨老子了!”赵发财一把岁数了,身体都被折腾掏空了,哪吃得住这些壮汉的殴打,两眼一发黑,连连求饶道,“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我有钱,牢头,我有钱啊!我给你们钱。”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根本没人理会他。
“进了这个地方,有再多钱也没用。你这个废物老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