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音响里瞬间响起整齐划一的声音,“誓死追随话事人,誓死追随仙爷。”
金蟾丢掉刀片,挨个扶起自己残留的几个手下,摇头晃脑道,“看来我真的老了,年轻人就是潇洒。这样也好,剔除了骨刺,留下的都是真材实料。我也不会再受到小人指使了。”
犀牛和穿甲拍着金蟾的肩膀,相视一笑。
毕方一伙人很快到了之前纹身的老式小区,高命领着百花笙直奔二楼,四福跟毕方在楼底下买了一只烧鸡,并排坐在路边,就着果啤啃了起来。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四福兄弟。你刚受伤就别喝白酒了。”
“嗯嗯,好吃好吃,我还要再来一只,这次别让老板剁了,我就喜欢抱着整只啃。”
“没问题,你先垫一垫,晚上等着吃大餐吧,荣家的宴席绝对丰富。到时候我喊朱顺给你做个人参乌鸡汤,好好补补。”
“毕方,你真好。”
“嘿嘿,那你能不能教我打太极啊。”
“当然可以啊,不过你们怎么都喜欢跟我学啊。”四福吃的满嘴流油。
“谁还找你学了?”
“嗯,一直跟在荣先生后面的那个人,好像叫什么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