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钱怎么就不挣了?是不是官面上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帮你沟通一下。”
“荣浪要把这夷为平地,你够资格跟他玩吗?”穿甲一脸戏谑。
说话男人咬着雪茄心里一惊,不再言语,谁不知道龙城的王是荣浪,自己的那点人脉跟他一比顶个屁用。
穿甲把喇叭一扔,随后对旁边的心腹说道,“大象,这交给你了,把账目弄好,我去看看犀牛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放心吧,甲爷。”大象呼噜了一下光头,提起手里的一把双孔猎枪。
就在地下室,一个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后面站着十多个手持利刃的男子,面前跪着三十多号被反绑的男人。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今天就是要清理门户。”
“牛爷,求求你了,绕我们一命吧,我们虽然在李鬼底下做事,但绝对心向帮会的。”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当初是怎么当着鬼爷的面发誓的,不是你当初见钱眼开的时候。”一个络腮胡的大汉嘴角留着血怒斥道。
其他人都不敢出声。
犀牛坐在一把椅子上,扣着鼻屎,甩在求饶的男人脸上。
“牛爷,求求你,绕了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