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摸着圆锃亮的光头好奇的问“啥字?”
“一个如虎如鲤的“命”字!”
高命咧嘴一笑,脸色惨若月光。
“我恨我被遗弃在风吹雨打的山头!我恨为了活的更好而抛弃我的生父生母,我想把这个江湖翻天地覆,我要揪出他们!揪出他们然后又亲耳听听他们怎么舍得丢下还只是婴儿的我!十八年直至今日不闻不问,好像我已经如山花野草死去!我要逆天改命证明给他们看,他们错了!一命二运三风水,命格再好也只是三分天赋,七分还要奋斗,哪有人生在富贵便一辈子富贵,也没有人生在贫穷便一辈子贫穷。躺在床上可夺不来温饱,挣不来地位。我要如猛虎又如锦鲤跃过这人间,我要更好的活着,掌控自己的命。”
毕方听着入神烟头都忘了取下,直到烟灰烫嘴。
老人表面纹丝不动,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趴下,我给你做这个字。”
高命擦了擦泪水,脱下半袖漏出健壮的上半身,趴在了一张沙发躺椅上。
老人戴上手套手持纹身工具看着高命,“有点疼忍着点。”
高命不回头“师傅尽管下手,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痛差远了。”
老人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