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配备,还塞得满载,却又在王飞一个人的身上,再加上满身血污,其中显然有些问题。
最大的可能,是队友团灭了。
田丰猜到了真相,但他们都没看出,王飞一身枪士装备,却根本是个普通人。
元甲战衣被激活符纹后能自动清洁,王飞身上的元甲战衣却血迹斑斑,这本身是一个凝点。但也可能是元甲战衣损坏了或耐久度耗尽,没有人想到王飞一个普通人扒了别人的元甲战衣。
王飞答道:“我不是连丰农场的人,只是接了农场的任务。”说到这里,王飞打开背包拿出自己的手机,上边果然没有信号。
“这么古董的手机还有人用?”凌羽回头看了一眼,惊讶中又把目光投向窗外。他只是纯粹的惊讶,倒没有看不起王飞的意思。
众人不再说话,王飞闭目养神,恢复精神。整个上午都紧绷着神经,他早已疲倦不堪,恨不得躺下。
车辆颠簸,时快时慢,如此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路越来越不明显,前方就是连绵起伏的山岭。山上丛林密布,保持着原始森林的风貌;山下,地势高低不平,仍以灌木和野草为主,但因为地质多沙,草木比起荒野深处稀疏得多。
越野车偏离路线,沿着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