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两个年轻人禁不住缩紧了身子,甚至牙齿都开始打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想起了黑子已死,吓的!
不过,他们却没有要求下车。
“你们俩知道哪儿有火葬场?”韩雨冷声道。
“我知道,前面右拐,有一条水泥路,不宽,火葬场就在路的尽头!”颇为憨厚的那个年轻人哆嗦着道。
车灯恍若一条长龙,呼啸着撕裂了夜色的躯体,直奔火葬场而去。
看火葬场的是个老头,两鬓微白,一脸皱纹。一双骨节粗大的手上握着个酒壶,在昏黄的灯光下自斟自饮。
韩雨带着墨镜,抱着黑子的遗体出现在他面前,老头拿着酒壶头也不抬的道:“现在还没上班,你等白天再来吧。”
韩雨看了黑子一眼,轻声道:“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老头愣了一下,轻轻的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黑子,脸色微微一变:“枪伤?你是什么人?”
韩雨顿了一下,轻声道:“竹叶帮!”
老头摇头轻叹一声,慢慢的起身向外走去:“作孽啊,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学人家去混?跟我来吧。”
“老规矩。”在一处房间外站定,老头将手里的酒壶朝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