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赵武刚传音道:“我告诉尔等,你们要收徒的话,只有两个人选,那就是李修泽和李道一。”
“至于赵清河,你们都放弃吧。”
一名胖乎乎的金丹修士眉头一挑:“怎么?你内定了?别以为你当了执事殿长老就真的有权利命令我等!以权谋私!”
“嘿嘿,我可不敢以权谋私,我自然也没那么大牌面,是塔顶那位。”赵武刚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塔顶。
“是脉主看中了赵清河?”凌丹丹传音道。
这倒是有趣,毕竟火脉脉主,已经快几十年没收过弟子了。
在场的几位金丹中,甚至有一位还是火脉脉主的弟子。
“我要有个师弟了?”那名金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向赵清河的目光瞬时变了。
原来是火脉脉主看上了赵清河,这下,一众金丹都没了话语。
若不是塔顶上那位发话,赵武刚又何必特地去试一试赵清河对宗派的归属忠诚?
毕竟赵清河的修为,连筑基也不到,就算真有心境为人上的问题,还没有资格让执事长老亲自审核他。
下方的五名弟子在如此多的金丹之下,也不敢多说话,便见到上边十几名金丹互相瞪眼一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