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渊略显惊讶。
显然,一个中途加入乾坤宗的弟子,会有如此表现,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怎么不走?”蓝渊开口问道。
赵清河摇摇头,神情中带着忧伤,苦笑道:“我在流花宗已经逃过一次了,不想在逃了。”
道完,心中问了猪刚鬣一句:表演的怎样?
完美!猪刚鬣回道。
蓝渊理解的点点头:“流花宗的事情我也听说过,当时的情况逃跑是低阶弟子唯一的选择。”
不管这次事件背后是否顺带有针对赵清河这波弟子的考验在,赵清河此次的表现,到此为止应该是完美无缺了。
“乾坤宗,数万年历史的大宗派,不会这么容易倾倒,看着吧,我们不会死的。”蓝渊看着留下的弟子们,眼中的目光愈发明亮。
赵清河有些不确定蓝渊是否知道一些内情了。
看起来,又像是一种单纯的信仰。
盏茶时间,缓缓流逝。
众弟子的心情愈发沉重,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外界,那名金丹似乎也在等着攻击的时刻到来,不愿再开口劝降。
“嗯?盏茶时间过了吧?”阵法师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