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我,真是目空一切,无组织无纪律,空有一腔热血。着实可笑啊。”
“你还记得你因为不愿意当伙夫,大闹炊事班,把一个战士打的满脸开花吗?”何班长说道。
“咋不记得啊,刻骨铭心,没有那三天禁闭,一个大过处分,就没有现在的张志兵。”张志兵意味深长的叹口气以后说道。
“那个被你打的战士,是一排一班的一个普通战士,还是一个老兵,去年退伍了,临走前他找过我,让我告诉你,他没记仇,他说你是个好兵,记住军人该干的事情,消灭任何来犯之敌。”何班长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窗外的月光,还有野狼团驻扎地里面的路灯,缓缓道来。
张志兵也站起身走到何班长的旁边,忽然感觉眼前的炊事班长,好像有心事。于是乎张志兵问道“班长,你不会是要退伍了吧?”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在部队当火头军,这个炊事班长也算是我的人生最高峰了,到年限了,就该回家了,不过我不后悔,我准备去找贺团长,听说这个老家伙,在老家承包了几百亩地,种植有机蔬菜,还搞了一百个反季节大棚,里面种植西瓜,猕猴桃,如今这个老家伙可是真正的土财主,我准备找他去,打土豪分田地。”何班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