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波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摸索着,积水被他踩的哗啦哗啦的响。
走了不一会儿姜波闻到了浓烈的烟味,是烧柴火的味道,这个味道对姜波来说太熟悉了,荒野求生训练的时候,他就在深更半夜在野地里生过火。
“看来我是客人,不是主人,呵呵呵不会是里面住着一个日本鬼子吧,这可是重大发现。”姜波拿自己开涮,略带开心的说道。但是还是十分警惕的拔出手枪把枪口冲着前方,缓慢的向前推进。因为姜波不敢确定里面的东西是敌还是友。
又走了一会儿姜波看到了火光,隐隐约约的姜波看到火堆旁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受伤了。姜波同志保持着标准的拿枪动作,身体稍微成弓形,眼睛死死的盯着准星,缓慢的向这个受伤的人靠近。而这个受伤的人显然比姜波机警的多,他抢先一步用颤抖的手艰难的端起了步枪。气息微弱的说道“站住!别动!再多走一步打死你!”
姜波同志停住了脚步,二人四目相对,互相都不敢确定彼此是敌是友,所以二人都没有放下枪的意思,就这样相持对峙了二十多秒钟。姜波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受伤的人,只见这个人个子不高,古铜色的皮肤,身上穿着老挝军方的军服,胳膊上带着臂章,图案是一把滴血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