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谁还愿意当特种兵,这会打击战士当特种兵的积极性的。”栾晨龙直接把嗓门调高了八度跟自己的旅长大喊大叫。
“你喊什么啊?政策在那里摆着呢,每一个战士在当特种兵之前,都是经历了深思熟虑的,特种兵的训练就是真实的战争,你死我活的战斗!很难保证不出现意外,如果我们把训练特种兵当成养猫咪,宠着护着,捧着,那我们练出来的战士,到了战场就是活靶子!”张虎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张虎旅长的这一番话,栾晨龙阴沉着脸气的喘粗气,然后在张虎的办公室里像老驴拉磨一样转圈。半晌栾晨龙停住了脚步,瞪着张虎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部队不管,我管!秦双龙的父母都是上班族,他们根本负担不起高昂的医疗费,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得保住秦双龙的腿!”
说完了这句话,栾晨龙连长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留下了张虎一个人,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旅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个性耿直,直来直去的连长的身影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长吁短叹的自言自语的说道“栾连长啊,秦双龙残疾了,难道我就不心疼吗?可有些事情不是亲情战友情就能改变的。”
接着说栾晨龙,话说他根本没有回钢铁六团,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