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紧锁眉头没有表态同意还是不同意。总之就是没说话。
这一反常态的表现引起了张虎的注意,在张虎的心里,徐凯忠这个东北汉子有东北人的生猛,同时也有东北人的乐观,无论遇到什么样子的事情,这个东北老爷们儿总能用诙谐幽默的语言,轻描淡写的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好像在他的心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愁人的事情。可是张虎今天却很意外的发现了徐凯忠忧心忡忡的表情。
“徐凯忠,你今天怎么一副很犹豫的表情啊?”张虎说道。
“旅长,你的意思是说要我们以演习对抗的目的偷袭六团?而六团根本不知道这是演习?”徐凯忠仿佛脑瓜顶飘着好多问号一样。所以就用怀疑的语气说道。
张虎喝着茶,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徐凯忠的疑问,张虎回答的很轻松,但是徐凯忠的内心却感觉危险重重。
“旅长,您知道六团跟野狼团一样,也是二十四小时待命,荷枪实弹的快速反应部队,你不提前通知六团,就去搞偷袭,如果六团的战士把我们当成贩毒份子,或者外籍雇佣兵,肯定会拼死抵抗,他们都是实弹,整不好就会造成误伤!”徐凯忠声音直接飙升了八度,几乎达到了吵架的语气了。
在他心里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