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就按辈分,自己落座了。
“我先说两句,今天虎子衣锦还乡了,咱们在这里摆下宴席给他接风洗尘。大家端起酒杯喝他个一醉方休。”一位张氏族人里辈分最高的老族长已经两鬓斑白七十二岁的老人站起身说道。
“这位是张文铎叔叔吧?”张虎问张行远。
“没错,他们家可是咱们村唯一的文人之家,祖上就是你爷爷那一枝的张学儒老先生,那个当过清朝礼部尚书,大学士的文人。”张行远说道。
“我听我爹说,我爷爷的爹,跟张学儒是亲哥们弟兄,我曾祖父爱拳脚功夫,专爱打抱不平,而张学儒则恰恰相反他弃武从文,二人一文一武,把个张家庄也分成了一文一武两大家。”张虎说道。
“没错,这就是张家庄以武打天下,但是却也没有刚愎自用,穷兵黩武,即便是解放以后出现过拉帮结派的械斗事件,最终还是能收敛的原因,因为儒家思想就是魂魄,文武相互制约。”张行远说道。
就在张虎跟张行远小声嘀咕的时候,老族长一句话,张家庄文武两大家,都得敬他三分,全部站起身端起酒杯给张虎敬酒。
“张叔,我们马家跟你们张家也算是欢喜冤家了,我老爷爷被您的爷爷抢过,我爷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