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你二叔,我师叔的坐骑火麒麟战马就埋在这里,你当着它的面耍无赖,就等于当着你二叔的面耍无赖。这是大不敬。”张秉岩说道。
张虎立即盘腿坐在地上对自己的师兄大声喊道“你没把儿子带到正路上,如今他误入歧途,你不将功补过,反倒把他逐出家门,你觉得师叔泉下有知会表扬你,夸你大义灭亲啊,错他会把你骂的狗血淋头!”
这一声怒吼,似乎震的草地都莎莎作响。张秉岩被这当头棒喝,怼的哑口无言。
“无悔这孩子就是被你惯的,惯的他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甚至不分对错,黑白,胡乱的讲义气,替欺负人的人出头,把被欺负的人打的爬不起来。如今你不赶紧严加管教,反倒把他扔给社会,我告诉你,现在的无悔就是一颗冒烟的手雷,你为了自己的清净,把他扔进了菜市场。依着他现在的状态,要么被别人打死,要么打死别人,惹上人命官司。”张虎依旧盘腿坐在地上说话,只是声音稍微缓和了许多。
“师弟,我后悔啊,是我太宠着无悔了,我记得他六岁那年,你探亲回家就告诫过我孩子不能惯着,溺爱。不然这孩子要么成废物,要么就是目无王法的魔王。当初我当成了耳旁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秉岩已经老泪纵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