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一个残疾证了。
白木边身边站着的除了他那个不停哭不停擦眼泪的母亲之外,还有他的妹妹白世妍以及大哥白世平,还有他父亲白苍明。
“世妍,你带着你母亲先出去。”白苍明的语气很沉,背着手看向病床上凄惨的儿子,嘴里却让女儿将自己的老婆带到病房外去。
“好的爸。”
白世妍身材高挑,样貌多随了母亲,眉清目秀自有一副妖媚的模样。此时白世凯的惨状让白世妍心里也是不太舒服,但却并没有如一般人所想的那么愤怒和同仇敌忾,因为她和自己的这个二哥之间也是梁子颇多,相互并不顺眼。
等白世妍带着母亲出了病房,并且关上了门,白苍明才指了指边上的椅子,示意大儿子白世平坐下。自己则是坐在了白世凯的床边。
“世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白木边是你负责处理的,你也给我说你处理好了。可现在为什么白木边没死?”
白苍明的声音不带火气,但冰冷低沉的吓人,那眼神更是如刀一样刮在白世凯的身上,让白世凯居然生生闭嘴不再喊痛,支支吾吾的才算是将几年前自己把白木边掳到崇庆并且加以残虐的事情讲了出来。
“你和白木边之前素有仇怨我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