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和之前白木边估计的枪手数量吻合。
三个白人,一个黑人,两个亚洲人。刚才在外面放哨的刺刀就是两个亚洲人中的一个,剩下一个是留着平头的一个矮壮汉子。
白木边把从公园里捡来的子弹头扔在了六人面前,意思明显,他就是来找人算账的。不过看起来这些人已经在准备离开了。周围大包小包的已经收拾好了,一些枪械都被分拆成零件,装在一个个铁箱子里。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们的事儿不是没有办完吗?”白木边一边说,一边挥手让牛河去掉蛊毒对这六人的限制。后者点头应是,那蛊噗嗤着翅膀,逐个落在六人身上,似乎吸血一般,吸走了毒素,片刻后六人便重新能够动弹了。
都是狼也就没有装羊的道理,即便这六人刚才不久前还从瞄准镜里目睹了白木边的神奇规避动作,心里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难有善了,但六个打两个,打不过也总能跑几个人走吧?就看谁的运气好了。
几乎同时,原本被毒素瘫软在地的六人突然暴起,各自出手段朝着白木边和牛河攻击过来。
匕首、拳脚、扔东西、拔枪
看上去就好像一幕经常在电影中出现的乱战镜头,而且各个表情决绝杀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