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士的心思都是在寻求摆脱“天罚”上面,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也就谈不上乱来。
所以,对牛河来说一大困难的执念牵扯,对于张玲玉却算不上什么大事,她只需要静心梳理一番便不会再是问题。
一如之前的各自修行,白木边在楼上,牛河和张玲玉在楼下,一晃又是五天飞逝。
这日,赵明贤打来电话,说有一壶好酒要拿来和白木边一起尝尝,敲开了别墅的大门。
不过赵明贤这老头对别墅外面镇守的吞云兽一直很感兴趣,进门前像是逗狗一般在门外逗留了很久,直到吞云兽都不搭理他了,他才推门进来。
“白小子,你那看家狗还有没有?有的话送我一条呗?多少钱你开个价!”
白木边没好气的瞥了赵明贤一眼:“没了。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外面的那头带走就行,我一分钱不收你的。”
“啧,我要是能弄走我会跟你客气?上次来的时候就给你顺走了你信不信?对了,你这盒雪茄算是我的跑路费了。”赵明贤一边说,一边又把桌上才被张玲玉摆上待客的一整盒雪茄揣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从包里拿了一个瓦罐出来放桌上。
“没见过吧?这个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清初时期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