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慨上一世的自己对于“斩却杂念”的果决,和对诸多情绪的割舍决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起来长得年轻,白木边傍若无人的就进了校门,并没有谁阻拦。
依照着记忆的里的路,白木边寻到了一栋宿舍楼下。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而且他也不好进去,因为门边一块牌子上写着“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一个男的,这想不被指指点点都不可能。但白木边一点不介意,他笑眯眯的,似乎在等人。
“你好,请问你认识白文静吗?”
“不认识。”
“哦,谢谢。”
一连问了五个从宿舍楼里出来的女生,终于遇到一个回答“认识”的了。那是一个个子瘦高,样貌偏成熟的女生。被白木边问起“白文静”之后就拿审视的眼神上下扫射,脸上还带着一番莫名的嘲弄。
“我叫白木边,是白文静的堂兄。不知道能不能将她的手机号给我?握有事要联系她。”白木边笑着询问道。
“啧!省省吧!我说你们这些男生是不是该长点脑子了?今天说是“堂哥”,明天又是“表哥表弟”,不就是问个电话号码吗?至于弄得跟见不得人一样啊?”
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