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开口叫住了。
“你就是白木边?”
“是我。”白木边扭头看着这人。同时他也发现上座的那唐宗师从他一进来就在用一种极为隐蔽的气息感应试探着他。这种手段很新奇,不是修士的手段,要低级很多,但却要更为隐蔽,估计也是这位踏入先天化境的武者研究出来的,有些意思。
“精武拳馆廖化、大风武馆陈一方、李宗师的记名弟子王琴,还有那从海外回来找你寻仇的追魂枪陈子明,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
到此,问话的人冷哼了一声,语气冷飕飕的道:“年纪轻轻一副好大的煞气!你师父何人?难道没教过你习武之人当以和为贵,强身为主,切勿杀戮过盛吗?”倒是好一番说教。
白木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说封同,你是不是嘴欠啊?武林恩怨向来就有,精武拳馆和大风武馆那是咎由自取,下战书的是他们,定了生死斗的也是他们,死了怨谁?再说那陈子明,本就被协会通缉,回来了被白木边打死也是天道报应不爽,要你帮他们打不平了?狗撵耗子瞎操心。”
“姜然!你自己走了歪路还想误人?想让别人也和你一样走到哪儿都不安生吗?”